| Profil de Chan生於捌零年代的小樹BlogListes | Aide |
|
22/05/2006 红皮文件下面播放一则重要通知:
据MSN SPACE管理组透露,一名为“生於捌零年代的小樹”的个人空间将在近期内投放大量图片广告,为湖南凤凰古城的进一步发展造势,请旅友及各位网友密切关注,有任何消息相互转告!
特此通告!
南方娱乐头条
2006年5月22日 15/05/2006 暂时转移真的想暂时转移了,不想不在这里写我的一切关于一切,我只想在我的ichigo.blogates.com开始我的新的一番生活和学习,我不想让我每天开了电脑还是要对着这个页面反反复复的写东西。
申明一下,新的那个blog不用注册,人人都可以留言,麻烦大家还得点击两次才能看到我的一切的一切。
今天看了木木(好像不对着她时,就喜欢用这个名字,然而对着她时,就总是叫真名)的blog,看着看着好像看了好多人的名字,然后我就满心欢喜地等着我的名字的出现,最后灭有,当时的心情有说不出的沮丧,我不晓得为什么。再接着看时,就觉得自己失败的一塌糊涂,我好久没见过编辑部的孩子们了,其实我一直很爱他们,我通常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当面对他们的时候,然后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他们,爱着编辑部。
从下次开始,不再更新这里的blog了,等想它了,我会回来的!
即使幸福的花儿也会有很伤心的时候啊 14/05/2006 剪了发,重新生活昨天早上5点50起床,刷牙洗脸吃早餐然后去学校南门坐车去广外等着考托福,连续第二天没有好好睡觉。考前有点紧张,总归是花了好多钱的,考试不说了,伤心往事无需提。
中午11点半结束了考试,回到学校三饭吃了简易午饭,没吃完,感叹考完变态考试后的第一餐竟然在学校的三饭,惨不忍睹。然后就边吃边和木木聊,结果一个共同反应,对托福的听力的反应:what does the man imply?之类的问句,真的是 生活中的任何对话都在重复着这些问句。木木说她这两天惨,然后我说我前天税法考试不太妙,这次托福又危险。结果木木就笑,你到底想说什么?:-p
吃完饭,木木说想去剪头发,我说我也想,毕竟头发长了,而且当天下午还要给paul拍毕业照,我得把头发剪短点,要不到时候凌乱不堪,甚是难看呢。结果就成这样了,Cj晚上见到我说好像刚出来的一样,呵,又是一个what does the woman imply? or what can be infered from the conversation?木木剪了刘海,花了10块,我剪了短碎,然后就收了我15,不爽。
然后就筹划给paul买个礼物什么的,当时很累大家,就想现在学校里看看再说,结果转了兴安,没有发现好的,然后跑到商务中心,转了大半天,一致认为浴巾是个不错的选择,然后一人付一半钱买下了,在付钱的时候,木木说如果找的是硬币就给我,纸币就给你,结果营业员都把纸币拿在手里了,然后听了就问到底要纸币还是要硬币呢?
做完这些,离拍照片还有1个半小时,回去睡觉,可失败了。然后就起来,转转,刮了下胡子,等着去集合了。下午跟着paul跑了大圈圈,其实不好玩。后来大家一起吃了聚餐,没吃饱-_-
23点的时候,我们去了钱柜。在学校里走的时候,木木哭了,我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,我倒真的不会怎么安慰人。记得去年吧,那段时间超郁闷,一个晚上,和r聊天,后来我也哭了,从不再好意思哭之后第一次哭,然后还一个跑到阳台上默默地哭,当时其实觉得很舒服,我想木木当时哭出来也会很舒服,木木就是那种感情极易抒发,掩藏不住的人,活得其实很逍遥派的。
我们从0点一直唱到6点,之前8个人最后一个小时就剩4个人了,然后就剩杯杯一个人唱了,嗓子真是好,唱了一个晚上还能唱那么高。木木更是恐怖唱了“山歌好比春江水”,之后又唱了“青藏高原”,我只能捂着耳朵,音实在震耳朵,昨天姗姗带了几个朋友过来,有个北广的在广东电视台少儿节目做主持人,唱歌的确好,特别饱满,长得的确也挺小孩子的。
fz,杯杯,木木最后说没想到我也这么会唱歌,嘿嘿,开心。“夏天的风”,下次唱K的时候还要唱,轻快易唱。唱“白月光”的时候,Cj和fz说我把感情唱出来了,嘿嘿,同样开心。昨天晚上还唱了几首jay的都比较难唱,看来我的嗓子不适合的。只有“回到过去”还好,其他高音的时候都崩溃。还好和cj一起把“屋顶”给唱完了,虽然很累。PS:Yjz同学的嗓子还是不错的,声线也蛮8错的。好像fz没有唱过,不予评价。
早上6点从钱柜出来的时候,还在刮着大风,又是一个冷飕飕的的清晨啊...... 12/05/2006 日记0512鉴于MS对其msn业务进行整合,发展live.com,及其他未透露原因,导致现在中国区的msn相关的client无法log in,所以偶在blogates上开了另一个blog,http://ichigo.blogates.com,那边必定更新,这边哪天不能log in了,就暂时不更新
我才20岁,还有N多年可活,多多尝试其他的blog,找个最好的,dan,老婆不可这样找:-p 08/05/2006 +U+U昨晚1点睡,今早9点起来,因为要上apple的课,唉,一个星期没上课,还怪想上课的,嘘……要小声点说,同学听见要说贱的,呵呵
脑子迷迷糊糊的,一开始还想做个听力的,第一个就没听非常明白,停,上网算了,等到10点去上课,看到cnbeta上放了一个msn群,加进去加进去先,里面照样是瞎侃的,唉~
前天给msn装了一个mess,似乎感觉装多了一些DD,看来要把msn再装一次了,因为找不到mess的卸载程序,汗~
穿鞋子穿衣服,上课寥~ 07/05/2006 同宿舍家伙的唠叨 这个标题倒不是说室友的确唠叨的让我烦,没有唠叨了我还觉得闷呢。只是觉得现在想写log的心情就像那个家伙的唠叨一样,突不其然地就来了,起因还是因为看了一点别人的log而已。
今天下雨,大雨,同前几天一模一样,在阅览室自习,听见雨点使劲地敲打着天花板上的玻璃,感觉会突然塌下来一样,总归是把该看的内容给看完了,匆匆忙忙地打着那把天堂伞往宿舍撤,撤离之前又去那个让人觉得万恶的supermarket花销了一番,也确实没什么好买的。 雨一直滴滴答答,冷不丁的给你一阵心凉,吓得直往屋里缩。 水泥路上的路灯,黄的让人看了发晕,要不是灯罩挡着,我估计也成了雨点的靶子了,来个万箭穿心而爆。果不其然,回到宿舍后,站在宿舍里看着一个路灯peng的一声然后灯丝慢慢熄灭,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,走完了生命的旅程。有人认为这是个悲哀,不过能够在一个落雨的晚上离世而去,该是幸福的,把身上的任何这个世界的东西和雨水留在了这里,去天堂重新来一次。至少我这么认为,听着雨水的滴滴答答,闻着水香而去,毕竟是幸福的。 小时候不明白为何大家的追求如此的迥异,人的思维真的是可以如此的神奇,同样的环境也可以造就不同的性格,理想,生活态度。几天前,和木木等几个一起吃饭,我就说我很欣赏木木的生活态度,开朗、自信、真实、自然;但木木总归是木木,我不是,我得有自己点生活,自己的态度,我轻度沉郁,也自然,但说实话没有那么真实,太多的因素,有时你只能觉得这是一种无奈,对于现实,你只能去接受,最多做稍有的改造,你仍然在那个圈子里转悠。 我突然发现我的脑子里想的像极了室友的唠叨,有一段没一段的,岔到这里又突然岔到那里,时不时的来点想法,有时还搞的自己迷迷糊糊,有时又感觉自我良好。 今天还给爸爸打了电话,聊了8分钟,每次都是爸爸先接电话,聊一会然后给妈妈继续,好久没有给家里电话了,sorry! 05/05/2006 茉莉花开古雅的旧上海,软软的吴哝软语,茉过着简单的生活,憧憬着梦想的未来,一切为孟所看在眼里。影片开头似乎就注定了悲惨的结局。
贵族般的生活,冲毁了对未来理性的思索,毫无顾及地跌入万丈深渊,上演起一场悲剧,一幕接着一幕。茉一直在饰演着自己,却浑然不觉。 青春就这样在明亮的灯,松软的床,高级的马桶间中荡漾,截至无存,消逝!取之,生命的诞生,责任的弃逃。 生命的成长,生命的衰弱,历史遭到可悲的重复。一点一滴积累,世代延续。 亘久未变的匿言,在延续中实现。受众过于欲求,一遍再一遍,在同一个圈圈里循环,没有标记。 茉是个过来人,却没有过来人的经验,对爱情一无所知,对爱情的憎恶。 莉跟随着茉,带着童年的记忆,逼迫着深爱的杰,自己也走向爱人的归宿。 留下花,跟随着茉,来到开的时代。 影楼还是那个影楼,那个街道的拐角,脑子依稀还有那辆小汽车,泊在马路对面,侧靠着一个男人,注视着茉。 然而这次没有了车,只有楼,花,和另外一个男人,相视而笑。带着对未来的祷告。然而笑容终归会消逝,如同命中注定了的。 可是,女主人公,骨子里迸发的母爱让笑持续着。 01/05/2006 午夜各种复杂的感情就雨水般,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一个劲地砸了下来,在这个风吹过的暮春!
让你洪水倾泄般的流露出形态各异的表情,同样毫无意识的,只是无法控制的,当一个人醉酒的时候。
我曾说过,一个人想醉其实很容易,当你把对方的或者自己的精神给麻痹了之后,一个平时对你仇恨相加的人可能也会与你话语不断。然而我们一再延续着“你醉了”这句神奇的语句,虽然对方并没有如同所想的那么醉,最多酒精过量罢了。却不至于你精神麻痹。
我们生活在一个习惯于经验的时代,而不去管经验是否经得起大自然的考验。世世代代,生生死死,一直延续这样的虚幻。
这样我突然发觉自己只是前人未尽事业的延续体而已,而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,这确实是个可悲的事情。不断的突破,却总是发现网外还有一张网,更加结识。当你心疲力竭的时候,都不知道自己连张张重叠的网的一半都没有达到。这就是人类,充满欲望的生物。
然而这种貌似带有贬义色彩的解释却实在没有任何贬义的色彩,因为它为几乎全部人类所认可,谋杀不了的存在也就只能为之寻找合理的理由才能让自己得到安慰,大部分可能会认为这种想法过于悲观乃至消极,然而你同样不能抹杀它的存在。
人总得拥有一些别人没有的东西,才能觉得自己没有白活。 |
|
|||||||||
|
|